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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索羅斯對話

二月三日傍晚,國際投資專家索羅斯造訪港大,與師生對話,陸佑堂讓星光耀耀,賓客滿堂,有一種難言的繁華。對話的主題離不開中美關系,中國的崛起,如何在監管失效的資本主義制度下洞察投資先機等。這些話題實在老掉了牙,索羅斯亦設法在短短回答中有任何叫人回味的精句。

我只好奇,一個大半生致力於投機、投資的人,如放下虎牙虎爪,換另一個慈善家面目繼續行走江湖,不為利,亦不為各,只為另一種簡單的快樂。打開索羅斯的Open Sciety Institute的網站,是“Buildup Vibrart and Toberart Democraris”,據報Open Sciety Institute自1970開始便資助南非黑人學生上大學,其後不斷投放資源在匈牙利,其他東歐國家如捷克、波蘭支持爭取自由民主的活動,八十年代Open Sciety Institute以1億美元資助俄羅斯的地方大學安裝互聯網。

真正了解資本主義遊戲規則的人如索羅斯,可以在1992年令英倫銀行名譽掃地,在1997年追擊泰銖及港元,引發(索羅斯自己的說法是:令本該發生的事提早一點發生。)亞洲金融風暴,令無數無名的人一夜間傾家蕩產,家散人亡,舉世矚目的大鱷,同時亦可投放大量資源在自己相信的理念上,以不一樣的手段鼓吹開放自由,在不少地方引發大大小小倫理道德觀念在資本主義精英身上派不上用場,他們信奉並善於身體力行的是另一套遊戲規則。強者如索羅斯可以把自己的意願轉化為力量,影響大局,由是出現了強者的權利這種社會契約論。

「強者的權利」既沒人民授權,亦不受任何民意監管(情況一如不斷坐大且壟斷市場的跨國企業一樣),到底是自由民主的因,還是果呢?當索羅斯批評別人封閉,不民主開放的時候,他的正義之詞亦同樣作為照亮他資本主義投機者所做的一切。而且免不了在同樣的道德標準下被審視。

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理想國」,於我而言,「博愛平等」的世界才是最美好的世界,民主制度只是達到「理想國」的其中一種可能手段,而非目的,一個政治制度不外是一個複雜的管理「人」的制度。其實沒有必然一定要這樣或那樣的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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